飞言情 - 耽美小说 - 噬情者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251

分卷阅读251

    

心怀内疚?



    

    或者是偶像剧看多了,脑袋瓦特,以为这样做会给对方留下深刻美好的印象?



    

    简直是不知所谓。



    

    陆维用门卡打开家门的时候,原初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脖子戴着亮晶晶的项圈,顶着两个毛茸茸的狗耳朵,头一点一点的,显然已经开始困倦。



    

    然而听到开门的声音,原初立刻回过神来,抬起头揉揉眼睛,望向陆维:“你回来啦。”



    

    说完就跑过来替陆维拿拖鞋,又端上一玻璃碗酸奶水果捞,让陆维吃。



    

    陆维晚餐是陪着梅宣吃的炙烤,现在胃口不太好,吃了两口放下,原初就端过来接着吃。



    

    陆维知道,原初本身之前就有吃剩东西的习惯,和原宜一家人住的时候就常吃那家人剩下的饭菜,有时候还会在饭馆捡别人吃剩的东西。



    

    这个习惯,却是从原生家庭带出来的。因为不得父母疼爱,原初基本上吃得都是家里的剩饭剩菜。



    

    他说过原初两回,还逼着原初倒了几次饭菜。后面原初果然改了许多,现在不再三四天的隔夜饭菜都舍不得倒,只是见不得当顿新鲜的食物吃不完浪费,陆维也就由得原初去了。



    

    但陆维却不知道,原初并非因为之前养成的生活习惯,才会去吃陆维剩下的东西。谁不想活得好?吃剩饭剩菜这种事,完全是以前不得已而为之,在有可能的情况下,谁又愿意活的那么苦?



    

    他会这样做,是因为怀着隐秘而又不可告人的心思。



    

    自从大年三十晚上,他看见陆维与葛英拥吻的那一幕,他就做了许许多多内容光怪陆离的梦。数不清有多少次,他梦见那晚与陆维拥吻的人并不是葛英,而是他自己。



    

    这些梦境身临其间的时候有多甜美,醒来的时候就有多失落。



    

    现实中他与陆维虽然同属一个屋檐下,却仍旧是保姆与雇主的关系,所以他只能借由这样的行为,满足自己的那点隐晦心思。



    

    洗过澡之后,陆维就打算上床睡了,原初已经打好地铺,谁知道在这个时候,他的电话响了起来。



    

    “陆叔,想没想我?”



    

    电话彼端传来葛英低沉性感的声音,却又掩不住其中的欢欣雀跃。



    

    “怎么,电影杀青了啊?”陆维笑道。



    

    葛英进行的是全封闭拍摄,为了对外界保密,期间剧组成员期间不许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不许对外界透露拍摄情况。



    

    葛英能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陆维,就说明电影已经杀青。



    

    “是啊,我就要回来了,陆叔你想要什么礼物?”葛英询问。



    

    “你回来,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礼物。”既然已经确定了彼此间的关系,陆维说起情话来毫不含糊。



    

    葛英开心的哈哈大笑:“好吧,既然这样,那么礼物就由我来挑选,也算是给陆叔一个惊喜。”



    

    “我这里才刚刚过中午十二点,不过陆叔你那边,应该已经是凌晨。”葛英继续道,“我就是打电话过来知会一声,陆叔你早点睡啊,挂了。”



    

    陆维把电话放在床头,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这才躺下。



    

    原初远远望着陆维唇畔掠过的那抹宠溺微笑,只觉得心中既酸又涩。



    

    ……



    

    险些被撞死之后,原玉兰吓破了胆,再不敢往陆维跟前凑。



    

    其实仔细想想,她压根儿就不会被陆维这样的经纪人看上。毕竟当初她报考天盛练习生的时候,就是落选者之一,她非常清楚天盛有多少既漂亮又具备各种特长的女孩子,都眼巴巴盼着陆维的挑选,哪里能轮得上她?



    

    而原初又不争气,在陆维跟前完全说不上话,她更是半点指望都没有。



    

    她的爸爸原宜,这辈子就没做过什么靠谱的事儿,他指的路、说的话也能信吗?



    

    眼看着原玉兰和吴青完全没有办法可想,就要打点包袱回老家的时候,忽然天无绝人之路,红姐找上了她。



    

    说是原玉兰虽然得罪了人,不能在明面上的场子混了,但可以私下带客给她,就是挣的比之前少点儿,而且红姐要在里面抽四成。



    

    “公主”们在夜店接客,夜店只收取酒水餐饮的费用,而且酒水餐饮费用还要给“公主”们分成,剩下客人们的打赏和渡夜资,全部都属于“公主”自己。



    

    红姐一张嘴就要抽四成,可谓是狮子大张口了。



    

    但原玉兰到了这个地步,又不能不答应。不管怎么说,她也不想回老家,只能答应红姐,走一步看一步。



    

    而陆修,又出了车祸。



    

    最近有个金主花大价钱包了陆修,虽然金主可能就是好陆修这口儿,算得上对陆修不错,三十多岁,长得也挺斯文、没有什么怪癖,说出去都让同行羡慕嫉妒,陆修却总是觉得心里苦闷。



    

    他喜欢的是女人,却要被一个男人,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在床上折腾。



    

    所以有了钱之后,也带着在旧日朋友面前抖威风的想法,他又故态重萌,跑去跟人家赌车。



    

    反正他现在输得起,花金主的钱也不心疼。



    

    谁知道车子坠崖起火,他侥幸逃了一条命,却烧坏了半张脸,还有身体小半的皮肤。



    

    金主闻讯赶过来,看到他那半张扭曲可怕的脸,又得知现阶段的整容手术根本没有办法完全恢复,当场神色就垮了下来,拂袖而去,给过陆修的钱他不会要回来,却也再没管陆修。



    

    以色事人,色衰则爱弛。



    

    金主不是陆修的父母,他们两个人也不是平等的恋爱,而是买卖关系,自然不可能出了什么事儿都为陆修兜着。



    

    陆修现在身上虽然有两个钱,但他付了赌车输掉的钱以及医疗费用,就所剩无几了,他日常还要吸粉,连后续修复疤痕和整容都没有钱做。



    

    住了一个多月院,陆修再度山穷水尽,而且他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不敢见任何人,每天蜷缩在一间廉价租来的蜗居里,家里的镜子也全被砸碎,生怕自己顶着那张脸出去被人指指点点,像个怪物一样。



    

    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就会滋生出很多阴暗的想法。



    

    陆修想,他过了二十几年的快活日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怎么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呢?



    

    是陆维。



    

    如果陆维不是在mama死后,就无情的将他赶出家门,而且公诸天下,让他连点光都沾不着,他现在还是在快快活活的过日子,怎么会到这个地步?



    

    被人在门上泼油漆、拖入巷子中殴打,差点被割了肾,做业务员腿都跑瘦了一圈,被男人摁在床上折腾,到现在人不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