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言情小说 - 打奶算什么男人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30

分卷阅读130

    点敏感。”

    “原来如此。”

    辉利哉看着锖兔,笑容里带点打趣:“看来锖兔大人,相当紧张新酒小姐。”

    “这个给您。”

    “嗳?”

    看着被放到自己掌心的紫藤花,新酒感到意外。

    是真花,柔软的蹭着掌心。

    新酒疑惑的看向辉利哉——辉利哉嘴角噙着笑意,温柔道:“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以新酒小姐对产屋敷家的帮助,其实应该值得更多。”

    新酒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客气——我本身也是鬼杀队的一员,能帮到主公大人,我也很开心。”

    “请不要拒绝我。”

    辉利哉仰起头,对她甜甜的笑;面对那张和天音夫人有五成相似的美人脸,新酒感觉自己受到了暴击。

    她捂紧了自己的小心脏,顺带把紫藤花仔细妥帖的收好:“那我就收下了……谢谢。”

    辉利哉达成自己的目的,心满意足之余,笑容也更灿烂了。他向新酒和锖兔鞠了一躬,“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走出产屋敷家,新酒摸了摸自己衣服口袋里的紫藤花,感叹:“主公家的孩子都长得好像天音夫人啊……”

    都和夫人一样漂亮!

    锖兔听着新酒的话,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重点——他迟疑片刻,问:“刚刚给你送花的孩子……你能认得出来是哪一个吗?”

    新酒:“……”

    “咳咳!应该……应该是meimei吧?我看她个子比较矮……”

    干咳一声,新酒说完这句话后,莫名的感到心虚。

    毕竟人家小姑娘还追出来给自己送花了——结果自己连她是双胞胎之一还是三胞胎之一都没有认出来。

    头顶传来青年人低沉的笑声,笑声里面居然透出点无奈的妥协感。

    新酒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心虚的补上一句:“我下次,下次会问一下她名字的!”

    她以为锖兔是因为自己认不清人而发笑——虽然锖兔笑和新酒没认出人确实是有那么一点关系。

    但当然不是新酒现在想的那种关系。

    锖兔先是用呼吸法平静自己的心跳,努力使得自己说话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静:“这次会留多久?”

    他知道新酒不会长时间的停留——整个鬼杀队里,大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事实。

    新酒看了眼时间线:距离下一段主线的开启时间已经很近了。

    她道:“可能会留得久一点……炭治郎和祢豆子现在还好吗?”

    “鳞泷先生已经正式收炭治郎为弟子了。”锖兔笑了笑,道:“他很努力,再有一个月,就要参加新的藤袭山选拔了。”

    藤袭山选拔啊。

    新酒想到某个鬼的存在,顿时又感到自己的骨头都开始痛了。她悻悻的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也不知道那个手鬼还在不在。”

    “不用担心,”锖兔垂眸,本来想摸摸新酒的头,抬起手之后,他犹豫了片刻,最后只是轻轻地搭在新酒肩膀上:“炭治郎很努力,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对付手鬼的。”

    不敢多碰,锖兔只是搭了数秒便迅速松开,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新酒叹了口气,其实心底还是不放心——毕竟位面之子的死亡率那是有目共睹的高……希望炭治郎能记得自己的嘱咐,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及时召唤自己。

    唔……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去藤袭山看看他?

    “哟!锖兔你在这里啊?”

    突然冒出来的洪亮声音吓了新酒一跳;她易受惊,一吓就炸毛。

    面前忽然被一大股阴影笼罩,随即头顶传来男人洪亮的声音:“这个小麻雀似的家伙是谁?锖兔你新收的继子吗?啧啧啧——太平凡了,太普通了,真是一点也不华丽……”

    “宇髓先生。”

    锖兔挡在他和新酒中间,脸上的笑容隐约有点冒黑气的前兆:“都说了,不要突然冒出来,人吓人是真的会吓·死·人·的·”

    要换了其他人,面对水柱大人这种黑化一般的笑容,大概早就士下座道歉了。但是宇髓是谁啊?华丽的祭典之神,当然要与众不同。

    他无视了锖兔皮笑rou不笑的表情,仗着身高优势俯身——单手就轻轻松松的把新酒给拎了起来:“嘛……虽然长得不怎么华丽,不过……呜哇?!”

    沉重的刀柄猛然敲到手腕上,宇髓吃痛的松开新酒。

    锖兔额角青筋乱跳,一手捞住摔下来的新酒:“都说了不要乱吓人!还有,就你那审美观凭什么说新酒普通!”

    “哈?”宇髓捂着自己的手腕,立刻就炸毛了:“居然敢质疑我庆典之神的华丽审美?锖兔你这家伙也太不华丽了!”

    “你们凡人的审美当然不能理解吾等……等等,新酒?”

    毛炸到一半,宇髓忽然捕捉到一个重要的名字。他摸着自己的下巴,蹲下来和新酒平视:“你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新酒小姐吗?”

    他体型大,即使蹲下来,整个人投下来的阴影也能轻易的把新酒给团起来。

    新酒:【瑟瑟发抖.jpg】

    锖兔拎着新酒往后退开一段距离:“你不要突然靠这么近!”

    从一个人手里换到另外一个人手里的新酒,被晃得有点想吐。她拍了拍锖兔的手腕,可怜兮兮的哽咽着:“抱歉……可不可以,先松开我?”

    呜呜呜头好痛,好想吐,眼泪要忍不住了。

    新酒觉得自己好难啊。

    锖兔连忙松开新酒,“没事吧?”

    新酒扶着锖兔的胳膊,眼泪汪汪的摇头:“没事。”

    锖兔和宇髓看着对方吧嗒吧嗒往下掉的眼泪,难得默契,同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这副样子,不管怎么看好像都很有事的样子。

    新酒抽了张面巾纸擦眼泪,无奈的反过来安慰两个明显被吓到的青年:“真的没事,我只是眼泪比较多而已。”

    所以真的不是我想哭!是眼泪它自己就先掉下来了!

    “咳咳——那个,”宇髓顶着锖兔不善的目光,心虚的移开了视线:“刚刚是我不对……不过这不是重点。”

    “我来是要告诉锖兔,上弦之六有动静了。”

    关系到上弦,锖兔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有确切的位置了吗?”

    “现在已经把范围缩小了,”宇髓的表情也跟着严肃了起来,道:“时任屋的花魁鲤夏,还有京极屋的花魁蕨姬,这两个人的嫌疑最大。”

    “已经确定,就算不是上弦之六,也必然是十二鬼月之一。”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锖兔和宇髓都认为对方是上弦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锖兔点了点头,抬手招来自己的信鸦:“通知隐的人做好准备,我们即刻出发——”

    他正要往前走,刚踏出半步,又停了下来,垂眸看着新酒;新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