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言情小说 - 相由心笙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9

分卷阅读19

    的话,就能更理直气壮地对姑妈提醒过去她自身困顿时,父亲是如何不顾一切协助了。

    少爷,这孩子是相音沛,我们问了,新闻也证实了这个悲剧。退休的佣人陈叔叹气。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巧的事,你救了你的未婚妻。

    回国后接到这通电话,他才知道给了自己勇气的人,是未来与自己命运紧密之人,当下他请老佣人保密,待家里事处理完,他就过去找她。

    要不是家里大变故,他也不会断了与她的消息。

    那天父亲的病突然大好,神智清醒地说要开车带自己出去玩,憾事就发生了──

    他才刚下车要去买柳橙汁,就听到身后传来巨大的碰撞声。

    父亲的车被一辆大车挤压变形,他看到了早上还对自己笑得灿烂的俊秀男人被压扁的脸,一只手还挂在车窗外抓着纸钞……

    “靳笙?”一阵淡淡的声音传来,他的目光迅速聚拢在对面的客人脸上,对方也没生气,淡淡询问。“想什么,出神了?”

    “抱歉。”他挺起身,愧歉的往前伏低。“想到以前一些事。”

    “哦?我听你弟弟说过,你确实心里有人。”她说。“我以为你胡诌的。”

    他敛眸,淡淡一笑:“相爷反悔了吗?”

    “不,我已经考虑好了。”她说。“陆馨若跟靳萧我不放心,还是跟你吧。”

    “为什么?”

    “靳萧也跟我说过心里有人,但他在凡尔赛玩得很欢。”她含入一口茶,吐出淡淡的白烟。“而你说了有人,却老老实实在家里。”

    “相爷的意思是,我比较安分守己。”

    “也不添乱。”

    靳笙又替相音沛满上了茶,淡淡细吟:“相爷,您喜欢过一个人吗?”

    她愣了一秒,这句话的震撼不亚于第一次听到他说心有所属。

    清淡如昔,却又像捉摸不定的呓语。

    “如果她还在的话,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珍惜她,不让她再悲伤。”

    从茶壶轻轻倾倒而出的热水,淙淙水声与他哑嗓呢喃形成一种相得益彰的和谐。

    “假若是你的meimei,你会替他选谁?”他放下茶壶,瓷器碰撞到竹托盘时发出一声清脆声响。“笙还是萧?”

    她凝眸于眼前男人的目光真挚,仿佛他的眼神穿透了自己,看往一处种满曼珠沙华的彼岸。

    好半晌,她溢出一声轻叹。

    Chapter.14

    他没有催她,自己也倒了杯茶,放到唇前轻轻碰了一口。

    “我的meimei,或许终生都不会有婚嫁。”她垂敛下眸,举起茶杯对着窗,这时才发现他房里的仿古窗棂也是如此典雅,竟生出一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情怀来。

    “为何?”他微微讶异。

    “她从前就不服输,小时候我们兄妹俩出门,都是meimei护着哥哥,因为meimei看书看一遍就会了,却还要不厌其烦的教哥哥好几遍才懂。”她发出一声笑,喝了一口茶又道。“可是那段时间好快乐,meimei说过她觉得被需要的感觉很好,所以她不会希望是个附属品。”

    “你认为嫁了人,女人就会是附属品吗?”他问。

    “不是吗?”她挑眉,嘴角有的一抹哀凉。“这也是我为何独善其身,因为我不想让一个可能有梦想有追求的女人,为了追求我而放弃自己原先的追求。”

    “你怎么不想想,她们的追求或许就是你?”他淡淡一笑。“你站在顶端太久,你以为的追求可能是金钱地位,但她们追求的,至始至终或许就是你床榻边的位置。”

    她轻笑出声,忍不住放松表情:“果然是有文化的人,明明是取笑我被一堆饥渴的女人当性幻想对象,还能说得这么顺耳。”

    他见到她眉头舒开时,细眉轻扬的秀气,禁不住就缓缓往前,想要看清楚这份得来不易的柔态。

    “你不问问我,我追求什么吗?”带着阵阵茶香,发自肺腑的轻声低喃。

    她半掩着眸,疲惫又迷离的思绪让她一时间收敛了平日的疏离傲气,看着靠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男人也没有退后,仅是微微扬了唇角:“嗯,你追求什么?”

    这恍恍几秒,让他以为自己看到了那魂牵梦萦的人。

    两人的鼻尖仅剩不到5公分的距离,一种莫名的情绪在空间中缓缓浮起。

    “我是有文化的人。”他看着她浅色唇瓣上一滴晶黄色的茶液,目光柔离。“或许我追求的……也是某个人床榻边的位置。”

    她楞了几秒,咬着下唇突然笑出声。

    “笑什么?”

    “嗯……”她歪着头,双眸又更加掩了下来,唇畔依然带着笑意。“果然是文化人,开玩笑说想睡我也说得这么……”

    这么两个字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她头一倒的剎那,他的大手也紧紧托住了这个已经累到极限的小头颅。

    “睡了?看来你都不选。”他徐徐低吟,目光离不开她放松的容颜。

    话才刚说完,就看到她仿佛用了最后一点点的力气打起精神,眼睛没有睁开,嘴唇微启,浅浅呢喃:“我一开始……就选了。”

    闻言,他托着她头的手也忍不住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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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使她睁开眼睛的不是激烈的敲门声,而是淡淡的清香。

    仿佛被温暖的暖气包裹着整身,她就算张开眼睛了,视线却还是微微模糊,她举起手揉揉眼睛,看到的是一片浅灰色的天花板,自己躺在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几乎快陷下去。

    不过几秒,后天养成的机警让她迅速坐起身。

    每天早晨她都有几分钟的头痛,今天却异常的没有任何不适,她拉开棉被下了床,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家里。

    她赶紧摸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如初一件都没少。

    肚子有些胀胀的,下一秒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流出……

    相音沛脸色一沉,该死……来日子了,还比预期的早一周。

    经期来的她耐睡的能力异常低,昨晚她记得自己来了靳家,然后依稀跟靳笙喝茶聊了一会儿,之后……

    之后怎么了呢?

    房门敲了几下,她端正好表情,淡淡应了一声。

    进来的是老女佣,端了一盆热水跟毛巾,那和蔼的模样让她想到了家里的林妈,老女佣来到她旁边的小桌子上,把毛巾推入水里浸湿。

    “相爷,擦擦脸吧。”

    她接过毛巾,看着老女佣走到门边又推了个小推车进来,关上门。

    “这里是哪里?”

    “客房。”老女佣端了一碗红豆汤过来,轻轻地放到小桌子上,目光温和的望着眼前的人。“昨晚您睡下后,少爷让司宇把您送过来休息。”

    相音沛没有坐下,只能强压着不适感轻轻点头。

    “相爷,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