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耽美小说 - 无限险境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261

分卷阅读261

    一起,非常突兀。

    雀斑女生不禁打了个冷颤。

    新手妹子用手背抹掉眼泪:“实在不行你们就放弃我吧呜呜……”

    “不会放弃你的!”雀斑女生按住她的肩膀:“你要坚持住!”

    雀斑女生说着,准备下楼去找季思危和宴月。

    “啊!”新手妹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忽地失去重心,向后仰去。

    “小心!”雀斑女生瞪大了眼睛,来不及思考,本能地伸手去抓她的手。

    雀斑女生抓住了新手妹子的手,但是她忘了这里是楼梯,脚底踩空,自己也摔了下去。

    新手妹子吓得连哭都忘记了,紧紧闭上眼睛。

    慌乱之中,雀斑女生只来得及护住两人的脑袋。

    两人一起滚下楼梯,直到身体撞到墙壁才停下。

    幸好楼梯不高,两人只受了些皮rou伤,没有撞晕过去。

    “呵……”

    楼梯上方响起恶劣的轻笑声。

    雀斑女生揉着撞伤的手臂,撑着地板坐起来。

    一抬眼,就看到一双悬浮在面前的红色绣花鞋,再往上,是惨白的双腿。

    心跳空了一拍,她险些当场晕厥。

    “你们怎么了?!”

    宴月的一嗓子把她被吓飞的魂魄生生拉扯回来。

    再往前面一看,哪里还有什么绣花鞋。

    宴月和季思危把两人搀扶起来,去客厅处理伤口。

    新手妹子被吓得魂不附体,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雀斑妹子只好事无巨细地说了她们在楼梯的遭遇。

    想起第一个出事的同伴就是滚下楼梯死的,雀斑妹子心里也有些后怕。

    若是她们知道,绣花鞋女鬼今晚只吓到了她们,心里可能会安慰一些?

    宴月收拾好桌上的垃圾,冷声说:“等会儿我们一起上去,我们人多,别怕。”

    收好东西后,四个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上楼梯。

    季思危主动殿后。

    虽然这次人多,新手妹子心里还是恐惧,神经紧绷着,快要把自己的手指抠秃了。

    楼梯上到一半,新手妹子再次停下。

    可能因为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居然没有尖叫,也没有哭,缓慢地转头,对着季思危指了指自己的脚。

    宴月和雀斑女生不动声色地看向她。

    季思危眯了眯眼睛,走近她,单脚踩向她的脚边。

    “啊!”耳边传来一声短促的痛呼声。

    季思危与新手妹子对视,深邃的眼底掠过一丝亮光:“她松手了吗?”

    新手妹子怔怔地点头:“松开、松开了……”

    雀斑女生看得目瞪口呆:“那么简单就解决了?”

    宴月笑了笑:“只有他敢这样做。”

    季思危洗漱完回到房间的时候,白轶和周杞已经盖好被子了准备睡觉了。

    季思危刚关上门,一阵如诉如泣的唢呐声透过门缝钻进屋子里。

    白轶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是冥婚视频里面的声音!”

    周杞看向季思危:“难道有人打开了DVD播放机?”

    季思危道:“这个房子里可不止有人。”

    白轶把脑袋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小撮头发。

    周杞拍了拍脸颊:“要下去看看吗?”

    “没必要。”季思危关上了门,唢呐声却越来越响了。

    季思危置若罔闻,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小木偶放在枕头边上,关灯睡觉。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下鬼哭狼嚎一样的唢呐声,周杞忽然说了一句:“白轶,你好好躺着,别抱着我。”

    白轶闷声说:“我害怕。”

    周杞:“那你去抱虎牙。”

    白轶弱弱地说:“……我不敢。”

    周杞叹了口气:“那你只能抱十分钟,你这样抱着我睡不着。”

    白轶:“小气鬼。”

    周杞:“我小气?你松手,一分钟都不能抱了。”

    两人因为“要抱”和“松手”发生争执,差点在被子里打了起来。

    在衣柜里窥视一切的纸伴娘震惊地捂住了眼睛。

    第二天早饭过后,纸扎闫拿了张纸给任务者们:“我给你们画了张村里的地图,标出了路线,你们跟着走,就能找到卖纸的地方,要是路上有人问你们去哪,别告诉他是去买纸。如果找不到路,也不要问路人,原路返回就行。”

    季思危接过手绘地图:“行。”

    纸扎闫习惯了这个少年冷淡的态度,和他说话反而会客气一点:“纸很重,你们带着院子里的推车去。”

    推车是乡村里常见的款式,宽阔的木制车板,两边有护栏。

    季思危和周杞一左一右握着把手,推着推车出了院子。

    宴月拿着地图,负责指路。

    进副本以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独自去村子其他地方。

    路上人很少,见到这几个外乡人,纷纷侧目,但没有人搭讪。

    走了很久,总算找到了目的地。

    围栏不高,站在院子外面,可以看到院子里架着很多竹杠,整齐地晾晒着白色粗布。

    院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他们推着推车进入院中,走到木楼前面。

    宴月敲了敲门:“有人在吗,我们是来买纸的。”

    没有人回应,院子里只有白布摩擦的沙沙声。

    大门紧锁,宴月只好当个没有感情的敲门机器,一直敲门。

    “来了,别敲了。”

    嘶哑苍老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木门“吱呀”一声,幽幽地敞开一条缝隙,露出一只眼皮耷拉,眼珠子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从来没见过你们,谁让你们来我这儿的?”

    季思危道:“纸扎闫。”

    那只眼睛审视地看着他,半响才说:“进来吧。”

    木门敞开,任务者们鱼贯而入。

    这座房子朝向很奇怪,背着光湿气很重,没有阳光也没有灯光。

    客厅里家具少得可怜,也没有装饰物,正中央放着一口黑色棺材。

    卖纸的老人头发苍白,脸皮像揉皱的一团纸,薄薄的嘴唇向下耷拉着:“纸扎闫要的纸就在棺材里头,你们取就行。”

    老人说完,也不理会他们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转身上楼。

    宴月皱起眉头:“大厅里放着一口棺材,很不祥啊。”

    白轶:“把纸放在棺材里面,本身就是个迷惑行为。”

    季思危看着那口棺材,轻声说了一句:“纸扎闫做纸扎,用的材料都比较特别,竹子来之不易,纸自然也是。”

    白轶想起了竹林里发生的事情,顿时觉得屋子里阴气很重:“那现在怎么办,开棺取纸?”

    周杞叹气:“好像只有这个办法了。”

    雀斑女生说:“万一棺材里除了纸还有别的东西怎么办?”

    这个可能性很大,众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