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言情小说 - 美娘来袭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244

分卷阅读244

    去?

    可看着孙思晨泪洗哀伤的眸子,也是个痴心人,他不打诓语,也不忍亦不愿伤她。

    再倒酒于她杯里,揉揉她的发,如对自家小meimei般,淡笑道:“你容我仔细想想,下辈子再告诉你!”

    ......

    已是子夜,夜深沉。

    周振威回得晚,未进屋,直接去浴房洗漱,再出来时,巧着碰到采芙端着铜盆来打热水。

    “娘子还没睡下?”他蹙眉。

    采芙忙行礼回话道:“一直等着姑爷回来呢!”她不敢说,小姐巴巴等他,回来翻帐薄呢!

    周振威默了默,似不经意的道:“我听娘子说她手下有三个铺子管着,一直做着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是自然!”采芙心思单纯,听姑爷这般问,立即眉飞色舞,抿嘴笑道:“原是三个,后把胭脂辅子转给三小姐,现就照看两个铺子,奴婢帮小姐去收过帐,帐房说生意好的很呢。”

    “很好!”周振威声清冷,唇角勾起。小娘子真能干啊,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这般能打理生意,却不会看帐薄,不会管家掌事!

    不再多话,他转身便走,采芙看姑爷神情不霁,心里跳了跳,她,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玉翘左等右等,等的眸子都要睁不开来,才见帘子一掀,周振威慢腾腾的进了房。

    她揉揉眼,站起身直朝他而去,拉他的手坐椅上,执壶替他斟茶,又沿着茶碗边,将滚滚的烟吹了吹,这才递他手里。

    如是往日,这般仔细贴心的伺候,会让他满身的倦意一扫而空,定要把她抱在腿上,温柔亲昵一番,而此时,他还是没骨气的喜欢小娘子的殷勤,想到这,心里晦涩的很。

    “孙大夫给我调脉后,可去寻过夫君?她如何说的?”玉翘看着他眼色,问的小心翼翼。

    周振威慢慢喝口茶,才抬眼看她,面色平静,语气自然:“未曾多说什么,只道你身子骨还是偏柔弱些,需要调理滋补,她说给了你些许丸药,你拿来给我瞅瞅。”

    玉翘提了半日的心,总算落回原处,笑展了颜,俯身从旁矮柜抽出屉,拿出一个药盒子,递到周振威的手里。

    周振威放下茶盏,将药盒子在手中翻来覆去打量,似有些犹豫,却终还是,打了开来。

    二十来颗乌漆抹黑的丸药嵌在盒底,一颗颗饱满圆润......。

    猛的闭合,不想再看,递还玉翘。

    “要乖乖的每天吃,可懂?!”他眼眸深邃,紧盯着她的目光,有抹情绪,一闪而过。(。)

    第一百九十五章 明修栈道(4)

    “嗯,总是听夫君的。”玉翘笑容甜糯,心中却起狐疑,总觉着昨从平王府宴回后,周振威显然不对劲,虽对自已依旧疼宠的要命,却在他蹙眉觑眼之间,带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戾,这,让她如踩棉上,有些不踏实。

    “你,可是在生我的气?”沉吟了半晌,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周振威看看她,唇边笑容模糊,慢慢道:“何来此说?你可做下让我生气的事?”

    玉翘摇摇头,这人什么时候这么不爽利了?阴阳怪气的,惹人厌。

    她起身,拿过帐册,复坐上周振威的腿,递到他眼面前,弯着唇说:“前次冬藏蔬菜亏的夫君,未出什么差池,现年节即至,除祖母还有各房伯父伯母、堂哥堂嫂姨娘及年幼辈等,再算上仆子下人,也有百十号口。祖母讲了,今年事多,众人都劳心体乏,自上而下都要加月钱,并各裁制一到两身新衣裳,如还有零头,再置办些胭脂水粉分了。可大伯母说帐上没有甚多余钱,把帐册皆于我,让我自已去查算,夫君能帮我查算么?”

    默了默,周振威低声问:“玉翘娘子可心疼我?”

    “那是自然。”玉翘一怔,不解其意。

    “如今新帝即位,心胸狭隘,对平王多有猜忌,而晏京府统揽京城四方的司法民生事务,他更是放心不下,时不时派监察使来巡访。现又快年节,百姓中劫掠钱财之案频出,每日里实在忙得分身乏术......。”他顿了顿,笑容带着几分无奈:“即便这样,玉翘娘子也要为夫再替你看帐册么?”

    玉翘瞅他面带倦意深浓,眼眸微眯,是真的累!

    讪讪合上帐册,低头将卷撸起的册角压直,嚅嚅说:“夫君也晓得,玉翘对掌家执事实不擅长,前同祖母说过另选他人来做此事,祖母委实不肯,如若夫君去帮玉翘说情,她定会允的。”

    原来娘子搞这一出,在这里等着他呢!周振威不动声色,沉静道:“如今这府邸里,也只有娘子能帮协着做事,我即便替娘子去说,也是无用。除非,娘子有怀上我的骨血,周家的子嗣。”他掌中纤腻的腰身一僵,权当不知,继续不紧不慢:“娘子也莫愁,昨平王倒也说起平王妃来,似同你一般,不擅理家执事,逐精挑出几个名家大府中的管事婆子,颇是能耐,你明每日去平王府里,同平王妃一起,听那婆子传道授业,把遇到的难疑也可向她们请教,时日渐长,娘子即便是棵榆木,定也能开窍的。”

    说她是榆木!京城出了名冰雪聪颖的楚玉翘,在他眼里,竟是榆木!突然挺不受用。抿紧了唇,挣扎着起身要走。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臂膀有力结实,箍的她腰儿紧。

    “松开!”她嗔道,满面气狠狠,像只欲要伸爪挠他的小母虎。

    他已被她利爪所伤,不是吗?

    黑眸一黯,几日未要她,那饱满满的臀瓣在自已腿上扭来转去,欲念都无须酝酿,澎湃而来,挡也挡不住。

    将她的指尖含入嘴里咬,声带着惑人的暗哑:“你月事完了么?”

    完了也不告诉他!谁让他说自已是榆木。

    不说?!自已探!

    猛然俯身亲她红娇娇的唇,慢条斯理的轻.吮.咂.着,温柔缱绻的舔.弄,如和风细雨轻拂,让人醉意熏然。

    可她却又啊的惊呼一声,那伸进裙里的指却凶猛冷酷的很,弄得她纤长的腿儿抖缩的颤。

    “啊......夫君轻些!”氲氤着眼眸,低三下四的求饶。

    冰火两重天!玉翘不晓得今夫君是怎么了!

    毫无平日里的疼宠爱惜。体内饱胀充的欲裂,无情的使着蛮力呢,痛的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