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同人小说 - 酒茨-虚无降临之时(灵异向)在线阅读 - 117 相融

117 相融

    rou体对疼痛的本能抗拒往往是最大的阻碍。

    趁着疼痛松懈之时,茨木强压下一切生理性的对抗,任凭激化到极顶的金气狠戾地穿身而过。

    金气逾越躯壳的瞬间,深渊却卷着无尽怨戾反客为主。

    登时,冰冷的怒潮覆没金芒,把妄图肆虐的金气冲得七零八落、击作散兵游勇。

    深渊饕餮,将肆虐的金气大口大口地吸吮下去、无所顾忌地融合。这激烈的锋芒是酒吞予祂的厚礼,躯壳的纯阳命格也同样如此,世间唯有浸透了鬼王气息的至阳之力能将祂激发出巅峰之态——人世到底艰险,若要选择落脚于此,便须守着这份颤栗切莫退转。

    虚无的极性暴起之时,方能掌舵摇摇欲坠的扁舟,只是,眼前的刺激仍然差些火候。

    酒吞的手掌游弋向上,忽然握住他饱满的胸膛肆意揉弄起来。

    他的指尖像寻常一般夹着勃起的乳珠恣意逗弄,指腹之下却涌动着一片猩红。血色的薄雾透过茨木泛红的体肤,一丝一缕径直钻进他的毛孔深处。

    被血雾进犯的快意惹得茨木释出一声哀吟。

    没入深渊的金气得了讯号,登时翻起狰狞的浪潮,危险的红从隐匿之地浮现出祂的真身。原来这刀里的金气早就被酒吞彻底俘获。茨木先前洒在刃上的纯阳之血,自此却做了鬼王的引。

    掌心之血等同命格,连接着命格主人的整副身体,纯阳之血可驭刀气,然而刀气亦可逆行。

    鬼王早在幻境空间就把这股金气俘获并同化,当金气穿透茨木的rou身,便等同于鬼王抚过他的血rou,当金气被深渊吸吮吞噬,便好比茨木主动咽下了酒吞慷慨的赠与、任由他穿行于自己,如入无人之境。

    到头来,终是酒吞自己扮演了为茨木激化锋芒的推手。

    他问了茨木无数遍选择的答案,是要他亲口告诉自己想以什么样的锋芒落于人间;他等眼前这仪式感的一刻,是要茨木亲手将罡猛的金气纳入身体、应允自己予他的力量穿进他的深渊。

    他比任何人都期待茨木的极顶之姿,渴望目睹他的心念、欲望与执着皆被填满的样子,这一幕或许直至时间尽头才足以达成,但今日便是一切的开始。

    既然茨木已经做出回应,那么接下来便轮到鬼王恣意发挥了。

    茨木的身体忽然腾空,他朝下一瞥,竟是酒吞托着他的腿根将他举在身前。烫热xue口再次被怒起的性器顶开,茨木张着嘴,喘进弥漫着虚无的空气,只任鬼王的手指拨开他濡湿的肠xue,将粗长的rou柱再一次递送进去。

    而这回,鲜甜的血雾也灌进了他的深渊,将他深暗的极乐狂乱地激发出来。

    跌坐在酒吞胯间,茨木的臀rou紧压着身下怒胀的精囊。他背朝鬼王而跪,以这无尽之地的献祭之姿涣散了神志。

    失焦的金瞳迷茫地漫溢悦色,两颊铺开亢进的潮红,他阖不上的双唇一面涌出烫热的喘息一面呢喃,唯有身后的酒吞能听出这囫囵的声响是在念着自己的名字。

    鬼王的名号只是轮回之中的代称,“虚无种子”亦非真名,祂们的禁名皆不可用言语念出。

    然而当这轮回之名被茨木念响的时候,鬼王胸膛之下涌动的震颤却毫不亚于禁名被召唤。他知道,这是他们并肩扎下的根系已经成活的征兆。

    茨木疾猛地策动腰身,自上而下尽根吃入欲望的利器,肠xue被撑平一切褶皱,阳心给碾得糜软酥麻,小腹上接连捅出暴怒的形状,他却根本无从理会。

    令他癫狂的血红在他骨髓深处横行,麻痹意识的快感阵阵窜上背脊,茨木已然被激化成不知疲惫、无可满足的爱欲的容器。

    酒吞的身体忽然倾覆上来,将他压倒身下。

    趴跪在鬼王怀中,手脚被钳制着无法动弹,茨木一时腹内空虚,着魔似地拿臀rou朝后顶去。酒吞一个强硬的贯穿迎上来,撞透阳心,顶得他精关不守猛地射出一股guntang的白液。

    啪啪作响的水声随即激烈地响起,穿行深渊的血红也随鬼王一下接连一下的顶撞策动在茨木的血脉深处。

    茨木胯间狂乱地喷出jingye,纯阳之血化就的白浊溅射了一床。阳极相合必有一方折服,游走遍体的纯阳之气早已顺服于鬼王的支配与贯穿,即便那喘息断续得像是踏上生死交界。

    茨木模糊了本相与rou身的界限,只觉令他神志模糊却欲念泛滥的气息无处不在地灌满了他。

    这样的交融果然得祂亲自动手。茨木这么想着,颤抖的手指撩起鬼王坠在他眼前的猩红长发,凑近口鼻深深吸吮一口。

    这举动引来身后深猛的攻伐,他嗅着令他上瘾的气息,旋即就被浑身颤乱地顶上巅峦、抛进云端的虚空。

    战栗的深渊一口咬碎腹中的极,一并锁住胸怀,紧紧拥住侵入自己的血红。

    祂用茨木破碎的呻吟对鬼王轻诉深暗的欲望:

    “……你的猎物……在我身体里……吃掉我。”

    万千暴虐的触足登时散作无形无相之雾,霰弹般击入茨木的本相。

    血腥的毫末尽在瞬间化作利齿,循着猎物的气味深扎进那片澄明的黑暗里……

    等到极被鬼王凑回整形并开始融合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之白。

    纵欲失度的鬼后在他身旁睡得正酣,只不过梦里都尽是血腥的利齿贯穿rou体、末梢神经电流烟花般绽放的靡艳画面。

    危险的快意直击脑海,推着他跌堕深渊尽头。

    无始以来头一回,他看见他的本相深处是一切无常与动荡的归宿,一片不可名状的空无。

    混沌内的所有维度、无尽之地一切活着的“种子”于祂都像一场梦境,祂们是念头的闪射,也是构成真实每一部分。

    或许是融合的“念”赋予的权柄,茨木在坠落之中触及了祂的意识。超越永恒的存在不会产生短瞬的念头,但茨木确信祂是苏醒的,就像自己的深渊、鬼灵以及rou体,都是存有清醒觉知的活物。

    不过这番领悟随着意识的逐渐醒转又悄无声息地藏了起来,茨木醒时只见酒吞近在咫尺的目光,脑中四大皆空。

    茨木最后几天的剧组生活是在酒吞的陪伴下度过的。

    确切地说,是酒吞名正言顺地来探班了,头一天还慷慨地给所有人准备了下午茶。

    几公里外,近藤鹰司和随行的几个警员也驻扎下来,茨木时不时会在下榻的宾馆附近偶遇他们。

    “挚友,他们这是来蹲你还是来蹲我的?”这么“偶遇”了两三天,茨木终于忍不住问酒吞。

    “是想趁你落单的时候跟你聊聊,可惜没机会。”酒吞故意扬起声调让对面听见,语气颇为得意。

    打从那晚难得通透地交合之后,茨木身上染透了酒吞的气息,鬼王也对自己的鬼后莫名升起了超乎寻常的独占欲。酒吞能在古墓附近的树下斜靠着等一两个钟头,只为茨木收工的时候小跑过来拥抱他。

    自然,在这样的情形下,任何人都等不到茨木落单的机会。

    “找错人了吧?”茨木听酒吞那么说,却也故意抬高了分贝,“明明他们想知道的事挚友了解更多。”

    酒吞环住茨木的肩伏在他耳边调侃:“怎么,摆平不了那些人,要你的鬼王替你出马?”

    茨木被逗得轻声一笑,转而却正色道:“要不别吊着他们了,等了这么些天看着够可怜的,说到底,都是在解决同一件事。”

    “那可不一定。”酒吞却卖起关子来,“本大爷从极那里知道的事要是都告诉他们,他们得吓得辞职了。”

    鬼王是在认真地玩笑,茨木却从这话里听出了让人笑不出来的严峻。

    “挚友,挖出来的那个邪教到底干了多少事?”

    “你得问问他们有多少人,分布在哪些地方,手伸了多远,还有——打算活久一点还是赚一天算一天。”

    酒吞的话,让人觉来不寒而栗。

    茨木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连挚友都觉得很麻烦的程度?”

    酒吞答得干脆:“本大爷可不觉得麻烦,因为本大爷压根不想揽这摊子事。”

    茨木听见这话,不知怎么回想起自己某一天的“觉悟”。那时剧组乱成一锅粥,他一面救火一面冷眼旁观,曾深刻地认定人类是以苟且为习的动物,并且没有魄力和实力去解决任何一个稍大一些的困局。

    “你猜得没错,是有人在推动毁灭的进程。”酒吞扎扎实实地应证了茨木所想,“极是个厉害的推手,能哄祂最讨厌的活物自寻灭亡。不过那些人也并不是真被蒙在鼓里,他们多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