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 耽美小说 - 景行之的古代日常在线阅读 - 分卷阅读167

分卷阅读167

    大人讲一声,督学大人也会体谅你的。”

    意思是,你做完了试卷就可以提前走人了,我和督学大人讲,不扣你印象分!

    不过这位同考官的提前走人,只是提前一点点,毕竟试卷难度大,要求字数也多。

    “多谢大人!”景行之喜出望外,起身恭敬地对着这位中年同考官行了一个礼。

    官方盖章的提前交卷到手了。

    得了官方允许,景行之做题更认真。

    因为他又有了一个危险的想法……今天做完了?是不是可以今天走了啊?!

    反正他是皇帝的师弟,现在又得了官方盖章,也不怕因为“交卷早就是轻视会试”这种狗屁观点的局限。

    他越是重情重义,“二师兄”越高兴。

    事出还有因,不怕同行指摘。

    明明危险的想法……但是很可行!

    景行之很心动,所以饭也不吃了,饭菜弄起来太慢,有做饭的功夫都够他写半道大题了。

    中午的时候,景行之啃了两口饼。闻到隔壁的香气,还有点羡慕,不过咽了两口口水,就重新静心坐了下去,继续做题。

    隔壁的老油条觉得自己有点坏,有时间吃饭,也有时间睡觉。

    而隔壁的小白脸急着回去,照要顾生孩子的夫郎,所以老油条特意挑了个最不香的菜,热来给自己吃。

    老油条心想,这大概是自己对隔壁考友最大的关爱了。

    景行之这里的动静,也惹得不少考官往这儿转,想瞧瞧这个学子是什么模样,回去到时候跟其他同僚也有新鲜话题讲。

    这一看二看,还真有人将景行之认了出来,使得景行之名号都挂到了督学大人的面前。

    督学宿明圆正坐着喝茶,心道:这个景行之果然是个好孩子,我没看错人。

    老方那个老东西也是运气好,挑中这么个人品端方的好弟子。

    不过老方那么努力地教,也没有老头坐在这儿爽。

    老夫我啥都不用干,以后这孩子也是我宿明圆的门生!

    问心情就一个字,爽~

    上座的督学大人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下面的副考官和同考官也纷纷陪笑。心思灵通的,又多关注了景行之哪儿几分。

    于是初九的傍晚,夕阳正好,整个考官群体所在的地方都炸了。

    ——才考了一天,有人交卷了!

    整个李朝的第一例!

    就是那些生病倒下的举人,也不会在第一场的第一天就倒下。

    你问为什么那考生第一天就交卷了?

    哦。人家夫郎要生孩子了,一着急就用一天功夫把三天的题做完了!

    这情况,那景行之是放出去呢,还是不放呢?

    接到消息的副考官和同考官都懵了。

    我们只是让你早一点,混个通情达理的名声,你早这么多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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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行之说了要交卷, 然后就被堵在了号房里面,等回应。

    会试第一场头一天交卷的,当真是数来数去他都是头一人。

    而且前面还出了个乌龙,考官们以为他担心家里的事,可能会提前个半天出考场,所以都默认了这点。

    结果初九你就说要出去, 可不是弄得人措手不及。

    宿明圆当即招来了没有在巡视的副考官和同考官, 一群人紧急商议:让不让景行之走。

    要是让景行之走了,回头其他人想走就必须得放走, 到时候要是因为这些人提前走而影响到其他学子的考试心态, 也是需要考虑到的结果。

    而不放景行之走, 这就有点打自己脸的意思。

    宿明圆问道:“情况大家都了解了,诸位同僚觉得该如何?”

    那位给景行之官方答允的中年同考官一脸愠怒,第一个出声道:“大人,我认为那名学子这是在瞎胡闹!”

    “哪有做题这么快的?如此速度, 只怕那些细节根本没仔细考虑, 轻率地答题,以为自己填满了考卷便万无一失了,当真是耍着我们玩!”

    这位同考官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反倒被利用来刷名声了。

    他认定景行之是个只图虚名之徒, 为了制造噱头, 引得人关注才做出此番早早交卷的举动。

    一些古板些的考官也是不同意:“这么早交卷,让其他考生学子如何自处?我认为不妥,明日再将他放出去便是。”

    “第二日离场, 惯例是有的。”

    “可当初大家还笑谈过,早早地放他出去,成就我们一番通情达理的美名呢!”

    也有暴躁的考官不乐意,心想放那厮出去便放他出去!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岂能轻易不算数。

    “他愿意交卷便让他交卷,反正到时候盲审,中不中全看文章!”

    人一多,也是七嘴八舌,都是读书人,更是你有道理我也有道理。

    宿明圆听了一圈,开口主持道:“本官听你们各自说了几句,对于大家的想法也有了一二了解。如此争来争去不是办法,老夫就说两句,大家听听看。”

    “首先,我们没有明确规定,要考足几日才能交卷。所以从规矩上讲,这些考生学子想要什么时候交卷,便可以什么时候交卷。”

    “其次,诸君不让提前交卷的,一是考虑那提前交卷的考生为博取名声,怕我等为他做嫁衣;二是怕影响其他学子的心境。是与不是?”

    “宿老说得有理!”

    “就是如此,不可为他做嫁衣!我等读书人,自有读书人的讲究!”

    宿明圆听着那些赞同声,摸着胡须笑笑:“所以老夫觉得吧,让他交卷也无妨。”

    “怎地无妨?!”

    “大人不是刚说了,会影响其他学子?”

    “再听老夫说两句!”

    宿明圆正色,提高声量:“其一,名声有好有坏。他若是胡乱做卷子,胡乱得来的名次也不会让他有好名声。

    他若是有真本事,能在一日内做得比其他人三日功夫的活还要好,哪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夫愿意为这等人杰捧出个名声来!”

    “其二,被影响的考生学子发挥不好,是他们的自身心理不过硬的原因。有人提前离场本属正常之事。一点儿风浪受不住的,也不适合当官。”

    宿明圆讲的有理有据,一番说辞说服众考官,拍板了最终结果——放景行之交卷走人。

    景行之等了约莫一刻钟,啃了两口饼子充饥。

    一刻钟后,便有看守的士兵领了命令,收了他的卷子,然后打开他的号房,领着他出去。

    老油条听着隔壁锁链晃动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隔壁的!不会是饿晕了吧?或者做题做晕了?

    老油条想着,有些担心也有些好奇隔壁的愣头青小白脸,他探出头去看了两眼。

    老油条瞧见,隔壁的小白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