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一十四章 怒斥
死者的致命伤在颈部。 整理过遗容,伤口自然也清理过。 但此时,伤口颜色变了。 南昭雪拿出银针,针尖儿在伤口上轻轻挑起一点儿。 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轻轻弥漫至鼻尖。 南昭雪眉心微蹙,外面又有人来吊唁,她不便再多看,转身出来。 和封天极离开灵堂,封天极问:“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的确有,”南昭雪把银针取出来,“你瞧。” 封天极细看,银针在阳光下闪着幽冷的光,针尖上挑着一点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针的颜色未变,不是毒?” 南昭雪解释:“不是所有的毒都能用银器试出来,有很多并不能,这是对用银试毒的误解。” “不过,这次的确不是毒。” “他伤在颈部,是刀伤,那一刀其实并不能让他一下子死,”南昭雪轻捻银针,“刀口上沾了这种东西,他当时应该死得很痛苦。” “这不是毒,是香,”南昭雪语气泛凉,“香毒向来不分家,用得不对,香亦是毒,而且还不能用银器试出。” 封天极眸子微缩,似针尖般锋锐:“所以,的确是有人故意杀死王知州的儿子,而且还是让他痛苦的死。此人定和王知州有深仇大恨。” 南昭雪看着针尖,一时没有说话。 “怎么?” 南昭雪缓缓摇头:“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但需要证实一下,我们去一下后宅,见见知州夫人。” 封天极欣然同意。 来吊唁的客人也有往后宅去的,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