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教练扒了我的健身裤(上)(上)

「你在夹。」

    「我在夹因为我冷。」

    「这里冷气二十六度。」何柏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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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度我下面冷。」蔡宗玮说。

    「下面冷是因为你脂肪厚。」何柏棠笑，「脂肪厚的人下面冷。」

    我这时候把蔡宗玮的脚掌从肩膀上拿开。拿开的方式是我抓住他的脚踝，抓住把他的脚推到一边。我走到何柏棠旁边，站在他的右边，站在看得见蔡宗玮屁股的那一边。

    「你要做什么。」何柏棠问。

    「检查。」我说。

    「检查要排队。」

    「我排第二。」

    「你排第三。」

    「你排第一。」

    「我排第一因为我当家的。」何柏棠笑，「当家的骂人带笑，你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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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油倒在自己的手指上，倒的时候他的手掌在油里转了一圈，转完他的中指在我屁眼上按了一下。按的方式跟桐生不一样，桐生是按下去，他是顶进去，顶的时候他的第二指节在我里面撞到一个位置，撞得我的膝盖抖了一下，抖得我的膝盖往两边滑，滑下去的时候我的脚趾在磁砖上抓出五道很浅的白。

    「这里。」何柏棠说。

    「哪里。」

    「你的这里。」他的手指在我里面又顶了一下，顶得他说出来的字断成两截，「你的这里很紧，紧是因为你坐捷运。」

    「坐捷运关我屁眼什么事。」

    「你一站坐二十分钟，一站坐二十分钟你的屁股不会开。」

    「我站着。」

    「你坐着。」他把中指再进去一寸，进去一寸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我屁眼外面张开，张开的时候他的拇指甲在我屁眼口上压出一个很浅的白圈，「你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