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if线]隔墙之耳
我和父亲两个人都深深埋入她的T内,然则我只能在墙的一端,借由父亲的X才得以听到她难得的Hui音。我只能够靠着声音与多年前窥视的情景独自安抚躁动的思绪。 他在叫着:jiejie、jiejie。 而我同样听着这声音达到0。 ...... 热稠的东西随着那东西出现的缺口而喷溅出来,接着那东西滚到她的身上,凹凸不平的。 男人还是一贯温和的笑脸,他的手指抚上她的脸边,黑sE的瞳孔被半弯起的眼睑盖住许多,只留下月牙似的一道弯弧。男人将那东西塞进她的手中,不等她从骇然中回神,粘稠的手就探入上衣,同时往她的脖颈处落下许多吻。 他好似看不见一旁仍在cH0U搐的长形玩意,也看不见喷溅到天花板和床上的暗sEYeT,他也没有像往常那般从身后埋入她。 他替她收拢手指,以便能够牢固地抓住那东西。男人的身T压下来,他的x膛抵住那东西的背后,而她抵住前头。接着似乎是嫌弃那东西颇为碍事,男人就把它移到两人的肩头,他压好她的手指,笑YY说: 「jiejie,扶好它。」 ...... 我找到了一瓶安眠药,是她的。我想起那次浮出的两个想法,一个是希望父亲快些Si去,一个是从哪弄到点能够让人睡着的药放进她每日中午喝下的水里。 我曾经看见过她就着水吃下一些白sE的药片。父亲通常在给她送了午饭后便出门。卧室的门只有每日三餐时会打开,而早上与晚上的时间则是我去见她的时候。但我已经将钥匙的模子印了出来,并且在昨